眉。
“那门连门把都没有,撬不了锁……”
斐守岁和身躯:啧。
陆观道呜呜作响,他借着酒劲却不敢朝斐守岁发疯,自顾自抱怨起来:“我总感觉您知道我这么做了,可是您却不说。”
斐守岁:感觉很准。
“所以这算什么?我这回要拿斧头吗,”陆观道抓住斐守岁的手心,他捏了捏,“大人我舍不得……”
斐守岁:别哭了……聒噪。
泪珠哗啦啦的,好似猛猛喝了一大缸子,陆观道越说越不着边。
“可不这样,我是不是只能站在门口,永远都进不去您的心识?好不容易学了术法,有法子解开您的锁链,我不想放弃。”
说着,陆观道从袖中取出一对翠绿玉镯。
玉镯在他手里,像刚被匠人从山中凿取而来,有些天然的美。
陆观道看着镯子,指腹摩挲:“求了好久北棠仙子才愿给我带来。明日就是最后的期限了,过了明日这镯子就不管用了,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