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告纯净版)
那指节轻按陆观道唇瓣,唇瓣柔软又温热,还有些甜丝丝的海棠花香。
花香顺动作流连在指尖,勾住了斐守岁的意识。
斐守岁也觉得有趣,又轻轻按下陆观道的唇珠。大抵唇珠是碰不得,这样毫不费力地按动,让陆观道倏地放大了瞳孔。
陆观道抿唇不得,往后已没了退路。
身躯笑说:“太安静了,别说话。”
“……”陆观道暗了神色。
身躯看了眼不说话的闷子,他正要抽离,那闷子立马抓住他的手。
手被轻拿轻放,放在了陆观道自己的眉心。
身躯:“做什么?”
“大人摸摸我。”
“哦,好,”身躯不明所以,随便薅了一把陆观道的乱发,“这样吗?”
陆观道点点头。
“为何要我摸你?”
身躯起了丝怀疑,就算陆观道在他身边伺候了几十年,他还是不愿轻信面前的石头。
从不推心置腹,只因为早被人骗了千年。骗他的那个叫见素,而面前的这个又与那骗局有关。
身躯笑意不达眼底,侃道:“皮痒了就去擦身。”
陆观道却不解释,颇像一只巨犬,将自己蜷在斐守岁的掌心下:“大人那日说的,我都记着。”
那日?
斐守岁有了精神。
听身躯回答:“唔,是我打你的那天?”
打?
陆观道颔首:“是。”
身躯轻笑:“你倒是斤斤计较。”
“并非!”陆观道仰起头,浓绿从他的眼瞳中冒出来,“是我起了小孩脾性,不然怎会让白狐狸有机可乘。”
怎么又和花越青扯上了干系。
斐守岁与身躯一同去看,他看到陆观道可怜巴巴的表情。这是陆观道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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