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现在?
斐守岁心识一震。
那陆观道已然被身躯拉着半跪在榻上。
视线逐渐清晰,斐守岁便看着自己躺在陆观道怀里,说:“无用之材,你说……你说见素是不是忘了我?”
“不是。”
“可自从你化形成人后,他就再没来过镇妖塔,”身躯抓着陆观道的手,一捏一捏,“我倒觉得,是他在避着你。”
“我……”
“是吧。”
捏的力道不大,就像玩累的稚童朝着亲昵之人撒娇。
身躯含糊不清的语调,挠得陆观道心底发痒:“他就是在避着你,谁叫你总在我身边,一步都不愿离开呢。”
“大人你醉了。”
“我没醉。”
身躯反驳着,他伸出手去够陆观道的长发。
可陆观道凑上前,他那双好看的墨绿色眸子,就跟随动作,落到了身躯的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