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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两面本该相同的世界,却被硬生生分开,在隆冬之际,成了天上地下。
斐守岁在湖水中也见到了,还没来记得看清。
神又说:“世人何样,我何样。世人冷漠,我只会比他们更加不近人情。”
热气铺在冬日的雪地上。
不知何时,幻境的黄沙散去,凝成雪原白桦林。
斐守岁就被桦树包裹的湖面所困,只能看到神的虚影。
神说:“若是我的‘本心’要牺牲许许多多的凡人,槐树妖,你说我该继续吗?”
什么……
“凡人多天真啊,我不过随手在洪涝中救了他们,他们便感激涕零,响头磕得能出血。出了血还不够,他们捂着脑袋还要可怜巴巴地去供奉牌位,认为这样天上的仙官就会更加垂怜。”
神的脸面开始虚焦,与斐守岁吐出的气泡一起打散。
斐守岁说不了话,意识还在下沉,沉入满是骨骸,满是淤泥的水底。
神漫不经心地看了眼:“你也是,你与他们一样,都做着不切实际的幻梦。”
幻梦……
那个在斐守岁面前笑如昙花的神。
就像大梦未醒。
斐守岁咽下一口冷透的湖水:“都是假的……”
“哼,非也,”神的幻术困住了无法飞翔的白鸟,她道,“笑者是我,施术者也是我,不过你不该全信。”
“信……?”
斐守岁开始涣散意识,眼前飘过人间的所有。
是谢义山与江千念拉住他的手,试图将他拉出湖底。
是顾扁舟于冰面上施法,一抹绯红被蓝水泡烂了颜色。
还有陆观道。
陆观道去哪里了?
斐守岁吞下数口的冷,眼睛一翻,昏迷过去。
第204章 醉酒
醒来前。
斐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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