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顺从的话,就不会被威胁。你看看我,顺了天意,顺了神心,不用受苦……
心里想着想着,身躯突然嗤笑一声。
斐守岁看穿了身躯的自嘲,和自嘲之后的无可奈何。
身躯轻声,冲着陆观道言:“反抗的滋味,好受吗?”
仿佛是听到了话。
陆观道梦中回:“终有一死,至少痛快……”
“痛快?”
“我不会后悔的,永远不会……忤逆?我没有忤逆,您不也笑了?”
笑了……?
“您不是在欣慰我的反抗吗?”陆观道质问着,“这就是您想要的,用别人的血,用别人的骨,铸造一个……”
怎么听不清了?
身躯也闭上眼,只有斐守岁在着急。
铸造了什么?
神要……难不成说的是陆观道?又是什么与陆观道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