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还有别的蠢……”
谢义山与江千念?
斐守岁记起这两人,这两个视性命如粪土的有情有义人。
“……娘的,”老妖怪知道劝不了,啐一口,“救我作甚。”
“作甚……?”
花瓣飞旋上天。
陆观道的心在此刻狂跳不已,他看着朝阳下,散着微光的心上人。
他丢开了顾虑般,说:“我舍不得你啊。”
言毕。
身躯变成五彩斑斓的花瓣,于暖风中扑散。
散啊散。
陆观道秉着最后的术法,秉出一次诀别的勇气,他再一次上前,抱住了斐守岁。
抱住咀嚼着离别诗,却怎么也无法直面内心的苦命诗人。
“我舍不得你,我岂会让你一人受苦。斐径缘,你听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