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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发冠。
散乱黑发衬着灰白的眸,就是很随意地启唇,随意地眨眼。可偏偏进入陆观道的眼睛,成了一幅懒散的美人图。
人,本就是好看的。
站在那儿不语,也能自成风景。
陆观道想着想着,耳垂又抽风似的红:“我、我是有话,可我一看到你,就想不起来……”
“想不起来?”
“嗯……”
陆观道一卡一卡地离开斐守岁肩头,他试图去正视困扰他的“心魔”,可那不自知的还凑上前,与他对视。
斐守岁歪歪脑袋:“莫要等蜡油滴干了,再后悔。”
“……”
陆观道死咬着牙。
斐守岁看到面前红透的柿子,若有所思。
槐树妖不会不知道,这是羞赧。
少女思春会有,儿郎倾心会有。若是两情相悦的有情人,就算短短相视,也定绯红一片晚霞。
不过陆观道的脖颈如此之夸张,怕是漫天的火烧云,在晚间最后一刻点燃。
斐守岁沉着心,那一句是否欢喜,堵在他的心中,说不出来。他长了年纪,看透所谓人间,却忘记如何道出情谊。
要如何说,才能保住体面,才能不让自己落于下风。
不是他在求他才对。
求他……
斐守岁一旦思索,就变成衡量利弊的秤砣,他早忘了情义是不需衡量的亏本买卖。要不然那友人为何一而再再而三地,于宝鉴之中,推波助澜。
但斐守岁忘怀了,他也忘记就在刚才,陆观道曾低着头求他多抱一会。
而。
陆观道愈发没了底气,他也说不出,说是想你,想看看你在天庭做些什么。
哪怕滴的血,干涸了身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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