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红衣了,不是荒原里很是健谈的陆观道。
斐守岁所见陆观道通红的眼睛,哭干瘪的眼眶,还有一直抽泣的样子。
哭哭啼啼,好不狼狈。
“你……”
花海有暖风,吹拂似南舟。
陆观道没有犹豫,直径朝着斐守岁走来,他一下子抱住了斐守岁,断断续续:“我等不及……等不及才叫祂来找你,我还没有走到天上,还没有……”
“……唉。”
难不成那荒原里头,哭得不是小陆观道,是面前这个成了人的?
“所以呢,”
斐守岁没有察觉自己不再喘病的心肺,“好不容易见上一会,你没有别的想说了?”
“我,”陆观道立马撒开手,撇过头,“对不住,我……”
看到那移开的视线,于花香中泛红的脸,斐守岁心中的酸涩化开,成了一口清甜的花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