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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斐兄年岁长了,心中定然存不住人。可斐兄也得寻一寄托之物。”
奇怪,宝鉴怎么说起好话。
“哪怕在叶子上写点什么,总比一人来得好。”
一人?
“哪壶不开提哪壶!”一个高些的褐衣白骨,掐住另一个紫衣白骨的脖子,“不要提这伤心事。”
“伤心……”
宝鉴里的守岁开了口,“为何我会伤心?”
“哎!”高个子白骨立马松开手,“我就说斐兄记性不好了,你看看都忘了他。”
“我真不该说。”
“他是谁?”
斐守岁脸颊流下热乎乎的东西,换来两具白骨久久的沉默。
是谁?
有人回了斐守岁的话。
是大红山茶从一旁藤椅上坐起,说道:“去补天的石头,你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