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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我除去此劫,仍有一劫未度。”
“月上君说的劫难……?”
须臾。
斐守岁捻两指点燃了一旁暖炉。
“他老人家向来爱管闲事,平时就喜欢往我这边钻,给我带人间的糕点。”
“可他……”
“怎说。”
“他拉着我的手,连摇了三下的头。”
此话落。
斐守岁慢悠悠地将书拿在手中,偏过了头。
寂静里,除了流水叮咚,还有斐守岁轻轻地笑。
顾扁舟握拳:“你别太过分!”
“噗……哈哈哈哈!”
斐守岁实在是没有忍住,把书盖在了脸上,喘气笑说,“整个天庭也就月上君有意思,他若是想,带你去看郎中也不为过。”
“……”
静默。
斐守岁有些不敢置信:“难不成是他带着你去了药王府?”
两人对视,又心照不宣地挪开视线。
这回斐守岁不再笑言:“除他之外,还有何人知晓?”
顾扁舟摇头。
斐守岁立马掐诀,感知巨石附近是否有异客,确定无人之后,他再次开了一个禁制。
墨水术法缓缓而下,这是斐守岁常使用的招数。
老妖怪也陷入沉默,这儿的所有都在告诉他,他斐径缘便是这儿的妖,有过这么一段记忆。
但看术法之中,身躯叹息一气:“你接着说。”
顾扁舟却凝望了视线,不作回答。
斐守岁靠在藤椅上,散乱的长发未曾束起,带了点凌乱的美感,他道:“平日里最紧衣冠的人,也会这么慌乱,真是开了眼。”
“你……”
“嗯?”
“为何不绑长发?”顾扁舟端了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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