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斋花无所其谓:“死了便死了,长.枪也好,长剑也罢,我下辈子还不是身着罗裙带银钗,有甚特别之处?”
说着,燕斋花伸出手握住枪身,枪上留下她鲜红的血手印。
她道:“谢义山,你就这么执着杀我?杀一个小女子?”
“呸!”
谢义山啐一口,“我杀的是灭门仇人!这和是男是女无关!”
“灭门仇人……”燕斋花眯了眯眼,“这世道因果轮回,谁又成了谁的仇人?是顾扁舟先辜负了他人,眼下我来讨债难道有错?”
“谢兄,你不必回她,”
斐守岁生怕谢义山被蛊惑,传音,“燕斋花已是强弩之末,不足为惧。”
谢义山执枪之手爆出青筋:“多谢斐兄关照!我自是知晓!”
又一搅,皮肉旋转,燕斋花闷哼一声。
“燕斋花,你有什么遗言说给阴曹地府去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