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溪流潺潺,绕到花越青脚边,包裹了他从未归乡的心。
花越青轻轻愣了下,抿唇:“这才几时不见,大人的术法愈发逼真了。”
“哼。”这自是有意为之。
陆观道捻指一旋,溪流攀爬狐身。
花越青闭上眼睛,笑道:“怪道人人都爱幻术,原来这幻术真是温柔乡,温柔乡啊……”
仅是三拍手。
溪水之中的白狐狸不复存在,踏水而来的男子,顶着姑娘家的脸,却比斐守岁还高些。
花越青看了眼不说话的众人,闷哼道:“忘了自己长啥样,暂且用北棠的面皮。”
“……恶心。”
“你!”
花越青尚未炸毛,只看到解君冲他笑了下,他立马正襟危坐,预备念咒,“不过我……”
“我什么?”解君笑眯眯。
“我!我的父亲虽在草原长大,但我自出生起就被藏于青丘,未曾见到……”
突然,花越青不愿再说。
三人也知遗腹子为何意,没有多问,当是心照不宣。
谁知,沉默之中的花越青换了语调,笑看斐守岁:“不过我没想到,我此生还会再遇见大人。那时海棠镇的刀刃相向,也算得上酣畅淋漓,不负我妖孽之名。可如今,我却与大人站在同一条线后,成了正邪之中的正面。”
白狐狸闪着睫毛。
“缘分喏~”
解君若有所思地看着花越青。
花越青好似在刻意避开什么,究竟是什么……
几乎是同时,解君与斐守岁开了口。
“花越青你!”
“狐狸仔!”
一树一龙相视。
“大人先说。”斐守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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