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山咬牙转过头,死死卡着后槽牙,“我知道……”
便看靛蓝如游龙,代替了解君,代替了谢义山,扫荡毒咒的包围。
毒咒是大地的眼泪,灼烧了靛蓝那一袭武生的长袍。
靛蓝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闭上的那只眼睛有道伤疤,像是魂魄离体的缺口,被术法一针又一针缝补。
谢义山绝了心中的痛,说道:“刀伤……”
斐陆两人沉默。
他们自没有忘记,幻境之中,燕斋花用匕首插.入了靛蓝与伯茶的身躯。
“谢兄,切莫忘记你师兄他,”斐守岁斟酌了用词,“他已经……”
不在了。
但还是没有说出口。
明明三人都明白的答案,开口时,却回避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