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看着我做什么?”燕斋花一甩绣花鞋,鞋子成了长刀,上头开了银叶,“你长得虽俊朗,但细皮嫩肉不经折腾,还是识相些,跪在地上给我磕个头,再自行了断,好免去痛苦。”
“狂妄,”
谢义山背过的手,快速掐咒,他背靠靛蓝群山,接一句,“我见你眉心黝黑,便算了一卦。”
“哦?”
“卦面是死到临头,大厦将倾!”
突然猛地一声巨响,群山如棋局散开,谢义山背后现出一群穿戏服、抹脸谱的好汉。
在上的陆观道看罢:“海棠镇里见过!”
“是三十六天罡,七十二地煞。”斐守岁于一旁。
“可上回,谢伯茶不是用此法七窍流血,还差些呜呼了去?”
斐守岁点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