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之间,骨料闷顿,刀刃扎心。
一人一傀,四目相对。
一喜一悲,靛蓝傀儡咧出笑意,有白色骨头的碎屑从他胸口溅开,谢义山慢慢睁大眼,他看到自己的手背上覆了另一只手。
一只多年未见,也曾握住长剑的手。
碎发遮盖了目光,谢义山流下一行热泪,抿唇用力,枪头刺穿了靛蓝傀儡的心。
有血。
一抹毒血咳出,在谢义山的脸上开了红黑颜色的花。
谢义山不敢看那近乎一样的脸,他哑了声嗓:“师兄……”
靛蓝傀儡还在笑。
那在他手背上的手儿慢慢松开。
伯茶哽咽:“别了……”
猛地,长.枪涌出赤火,点着了靛蓝傀儡和他的笑脸。
赤火一捧,在谢义山的眼睛里燃烧,那火困住靛蓝傀儡。傀儡立马被烧得焦黑,辨认不清五官,只有碎掉的骨头腾空,像极了给死人烧的纸钱,就在坟头,金银元宝飞飞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