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斐守岁捏了捏眉心,他已是猜到接下来的故事。
听。
大喝一声!
柳家老伯,怒发冲冠:“哇哇哇!你这小子,家中母亲卧病在床,你居然!哇哇哇,你居然在戏台上牵着姑娘家的衣袖!”
岭南姑娘立马扯回袖子,开口:“老伯你误会了。”
“哇哇哇!气煞我也!”柳家老伯不知从何处拽出一根木棍,就要朝柳觉打去。
后头拄拐的柳家婆子,拦住了老伯。
“老头子,切莫动了气,要不得,要不得。”
“你还拦我?你没看到这不孝子吗!”
猛地一推,推开了柳老婆子。
柳家老伯怒火冲了头:“快快跟我回去,回家去!”
“我不回去!”
柳觉唱着,拉住岭南姑娘的手,“我只愿跟她走,她不走,我也不走!”
“你这个!”柳家老伯紫涨了脸,“你这个不孝子——”
突然。
那“子”字的余音未落,柳家老伯生生往后一仰,扼住了喉咙,直直地倒在戏台之上。
柳家婆子见了,也是心梗,竟就趴在柳家老伯身上大哭起来,还没哭多久呢,一褐一蓝,撒手人寰。
花越青鼓起掌。
陆观道瞪了他一眼。
“哎哟哟——”
白光加重在柳觉身上,柳觉扑通一声,双膝跪地,“我的娘啊,我的爹啊——”
鼓声阵阵。
那岭南姑娘后退一丈远,捂住了脸面,也滴出了眼泪:“天可怜见,天可怜见……”
柳觉哭嚎着在地上磕了两个响头:“我的娘嘞——我的爹嘞——”
但也就只有响头,他便起身了,慢慢转头,一双泪眼,凝望岭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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