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之后术法散了,怨气就没了压制,一口气扑上来。我本想去拉他一把,但来不及,反倒是你。”
“我?”陆观道。
“是,”斐守岁笑了笑,“反倒是你拼了命拉住我,我也只好停下脚护住你了。”
“我怎不记得……”
“不记得最好,哭得可难看。”斐守岁指了指陆观道的脸。
脸上是干掉的泪痕,显然是哭过的。
陆观道马上转过头,抹了一把:“奇怪,我真真不记得,只……”
又看向斐守岁,站在黑色的幕帘前,一动不动宛如松柏的斐守岁。
陆观道说:“只是记得你走向了见素,反而把我丢下。”
“事实与幻术往往相反。”
斐守岁叹道,单手掐诀将画笔召唤,画笔落在他的身前。
陆观道还在咀嚼斐守岁说的话,斐守岁就拉住了他。
“跟紧我,别走散。”
“去哪里?”
好似入幻境的一开始。
斐守岁抬脚几步,转头:“去寻谢伯茶。”
……
走了片刻。
两人在浓浓怨念之中,仿佛时光倒流,回到了梧桐镇初见谢义山的客栈。那时束缚池钗花的术法一解,也是铺天盖地的黑气,像是老天爷的哭丧一样,遮挡视线。
也是那个时候,陆观道跑下了楼,怨念一起避开了他。
斐守岁猜想着心中的结论,在一点点收回妖力,果然,怨气没有靠近。
看一眼陆观道。
只要有陆观道在,怨气与邪祟都礼让三分。
慢慢地走,最后干脆收了画笔。
陆观道见此,言:“怎么不用笔了?”
“有你足够。”
“啊?”
斐守岁转头,两人正牵着手:“正是。”
“我还有这种用处……”
陆观道默默朝斐守岁靠近,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