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身,只能看着幻术将他沉下。
哑了声音。
什么叫远离我?
看着不见踪影的花越青,陆观道百口莫辩般,着急慌忙传音给斐守岁:“你别听他的,他定是别有用心!说不准就是来挑拨离间,一下子拆散我们,他好有机可乘!”
斐守岁低眉,在幻中幻外,用指节拂过陆观道紧皱的眉头。
“我知道。”声音淡然。
“当真?”
陆观道在幻术中快要被淹没,却还是在问,“你此话当真?真的没有相信白狐狸?”
“嗯。”
陆观道看不到斐守岁的面貌,心中还是发毛,面对面都无法猜透的人儿,这样隔开了距离更是难言。
他咽了咽,看向渐渐高涨到胸口的白水:“我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