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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清殿内的女子自然听到话头,爆粗道:“他.娘的!薛谭,别玩了!”
薛谭浑身一颤,复又立马掐住伯茶。
“对不起,对不起嘛,主人……我只是见到了小孩,有些开心……”
虽如此说,但薛谭的手还是掐着小伯茶,他另一只手抓牢了匕首。只见薛谭笑眯眯地一推,将匕首推得更深。
小伯茶闷哼,硬是没有喊痛。
薛谭见此,很是不满:“怎会不痛呢?”
脏乱的长发垂下来,垂到伯茶脸上。
小伯茶脸色煞白,好似魂魄都要离体,撒手人寰。
薛谭又言:“明明这么小、小的一个人,好像还能逞英雄……”
匕首一握,在薛谭手里生生一旋,带着皮肉与脏腑,绞断了筋脉。
这般的痛,小人儿却仍旧忍着,脸色愈发的难看。
斐守岁不忍直视,正要叹小伯茶的英勇,那小伯茶的心声就流了出来。
“啊啊啊啊啊——这厮狗娘养的啊,好痛啊啊啊,要死了,真要死了——哇啊啊啊啊!这比被老王八咬了还痛啊!!!”
“……”斐守岁。
“师父你再不来,就要给我收尸了,师父啊!!!”
外头的薛谭胡乱说话,心里的小谢义山也跳脚似的乱吼。
斐守岁真想关了耳朵,图个清静,他也不想再看谢家伯茶,反正是活下来的。
既已知道结果,就不必纠结救生的过程。
提袍朝三清而去。
还未走近,便看到躺在门槛旁的无头尸,以及那个被女子当垫脚用的人头。
无头尸是何人,斐守岁看不出来,但那人头花白了头发,从谢义山口中言,该是他新跪的师父。
斐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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