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游廊,尚未到库房门口,谢义山突然不走了,看向外头瓢泼的大雨。
“雨下大了,不知师兄有没有被淋到,”颠一把香烛,伯茶大手大脚地走,“本来今天还想去钓鱼的,哎呀,等雨停好啦。”
“等雨停,带着师兄一起钓鱼!可惜钓了还要放生呐,以前跟着师父都是就地烤了吃!”他开始一个人,寂寞似的哼起了小曲。
想起谢义山与江千念的身世。
斐守岁也能猜到一二,谢义山应是从小被解十青捡来,后头认祖归了宗,却横生变故,最后又再次流浪。
也是个可怜人。
便见小谢义山将手中香烛搁置,掏出一大串钥匙:“是哪个来着……”
一个一个数。
“早知道就该叫师兄他们来的!”泄气般再从头数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