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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澹。”唤一声。
试图打断目光。
斐守岁叹息一气,又言:“人不可没有良心。”
“所以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什?”
斐守岁一愣,以为人儿说的是谢义山,便也没有放在心里,下意识回他,“是,你说得对。”
可人儿的目光毫不吝啬,始终如一。
就这样东一句西一句地谈,言者无心,听者有意。
两人从浓雾幻境的一头走尽,看到一扇混白的大门。
斐守岁的手腕还被牢牢抓着,他只得单手掐诀,试探前方危险与否。
妖力刚落,在门内听到一句声响。
“今儿唱什么啊?”声音十分之懒散。
嗯?
斐守岁侧耳,皱眉。
“客官有所不知,今儿啊特意请了好姑娘,唱京城来的曲子,叫《青丝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