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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许下诺言,你若不愿,我会阻止。”
斐守岁跪在地上,身旁大火寂寂,看上去暖的东西,眼下却冷起来,能冻住一切的荒凉。
就连心也冷。
浓稠的思绪飘来飘去,斐守岁闭着眼,睫毛能蹭到石板,撩起矮矮的灰尘。
他言:“我不去见他……”
“嗯?”
“他会如何?”斐守岁。
神笑了下:“他不会如何,不过可怜了眼睛,又要白花花地流泪。”
“……”
神道:“寻不寻千山流水易逝,飞不飞杜鹃黄鹂难了。”
玉镯手离了斐守岁。
斐守岁低眉不敢看。
神说:“那孩子‘不学无术’,走前看了几首诗偏要给我留个念想,平仄都不讲究的酸调,写的时候倒还拧巴了眼。”
“小妖……”
“你何等的聪明,该是听出来了。”
斐守岁是听明白了。
好一只高山流水杜鹃黄鹂鸟,这是做鬼也要叼着,不放过任何。
该是早跑为妙。
言:“只怕……”
“就是你。”
啧。
斐守岁赔笑:“小妖低贱出生……”
“他不过一颗顽石。”
顽石?
斐守岁好似在何处听闻过。
神不再说话。
耳边噼里啪啦的火声渐渐熄灭,蓦地,斐守岁的鼻腔之中涌入熟悉冷香。
凉凉的,好似是夏雨里的一盏解渴茶。
垂眸细嗅。
心中已有答案。
斐守岁回:“您还是带了私心。”
话了。
一阵飓风送走了神明,斐守岁的长发在风中狂舞。
墨水发带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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