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荼蘼吗……
“姑娘啊,我要是死了,能否请您留一人性命?”
“你说!”
斐守岁却煞了嘴。
那女子干着急:“公子怎不说话了?”
咳嗽声响在戏台上,斐守岁捂住衣襟,弱弱:“姑娘,你也听到了,我……咳咳咳……我实在是没了力气,姑娘还是凑近些……咳咳咳……”
“那……好吧!”
女子走时小巧了步伐,离着斐守岁还有三步路,她又停下,“我长得丑,怕吓着公子,公子说吧,我听得到。”
斐守岁心中“啧”一声,想到一法子。
“哎哟。”
老妖怪耍滑,就在女子面前躺倒,还捂着胸口喊疼,“姑娘啊,你快些杀了我吧!我是不想活了!哎哟哟,好痛!好痛!”
“你!”
女子终是走上前,正要拉斐守岁的手,斐守岁一个转身施法困住了女子。
两人相视。
斐守岁看到一张无比熟悉的脸,是燕斋花?
非。
与燕斋花比,此女子眉眼柔和,少了戾气,就连那一双眼睛都是清澈,不似燕斋花那般城府深重。
老妖怪心中作赌,笑着坐起:“我不该唤你燕姑娘,你当是喝参酒之人,对否?”
荼蘼被束,暂时无法逃离,她用劲动了动,被术法困得愈深。
“什么喝酒!我可不爱喝这苦东西!”
斐守岁转身,长发便散开,他惨白之脸被荼蘼看到。
“你……”
“怎得?”
斐守岁言,“燕斋花要用我身入酒,为了让你成为天上的仙子。姑娘家你也看到了我嘴角之血,正是被燕斋花所伤啊。”
荼蘼咬唇。
“不知姑娘着急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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