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面八方的冷气溢出,有二胡声在戏台后吱呀。
可就二胡的声音,好不凄凉。
“我与你讲话……”
“你为何呆呆地不与我搭话……”
“相公,小姐……”
“月光凄清寒人心,阴风阵阵送悲音……”
“是谁死了?”
“死在哪里?井里?树上?一根横梁,一条白绫就够了,也算死得体面……”
斐守岁挪着步子,他走一脚,头上的新娘就跟随他慢慢地移,耳边一直在唱戏,唱的是《青丝恨》,唱的是《梁山伯与祝英台》,但后头一句说的何人,斐守岁听不了然。
哪有什么姓甚名谁,拱手作揖福了福,只看到她们的好面貌,全然不知出处。
老妖怪从中间走到角落,新娘子们跟着他一块儿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