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纯净版)”妇人咋舌,说得轻蔑。
“是了,是了,”
男子之音,“这是来听曲的,还是来做什么,戴着面罩子,好不坦荡!”
雾气与话一同逼近。
谢义山后退,雾也跟着他的脚步缓缓聚拢。
“斐兄!如何是好?”就怕是那个口无遮拦的大娘。
却见斐守岁朝着大雾拱手作揖,徐徐开口:“诸位有所不知,我这胞弟从小是养在屋子里的,平日不是吃药就是躺榻上发热,这会子好不容易病好,才带他出来见见世面。他啊,是个可怜人,七年前被一个不知好歹的下人伤了脸面,毁了上好皮囊,这才带着面纱……”
说着说着,老妖怪装出哽咽声。
雾气听到后,纷纷闭了嘴,停了脚。
“哎哟哟,原来是这一回事,好是可怜。”
“不过公子既来了我们百衣园,有燕姑娘在,哪怕是头和身子分离了都没甚关系,她啊……”
“燕姑娘能治好哩!”
斐守岁笑回:“诸位客气,就是听说燕姑娘,我才带胞弟千里迢迢赶来。”
燕斋花……
谢义山应了斐守岁的话头,故意伸手去擦面上不存在的泪珠。
“真是可怜人家,快些去吧,等看完病,我们几个一块儿听曲吃茶!”
“就是!世上没有过不去的坎,少年郎去吧!”
“去吧!”
“去吧,去吧……”
斐守岁已然告退先行一步。
谢义山吞下唾沫,也跟着告了别。
人虽走远,但那妇人男子的话语如渗水一般,一直环绕挥之不去,听了莫名其妙地头晕目眩。
“去吧……去吧……”
“该是要去的……”
“打哪里来,回去便好了……”
声音空空,像是从石头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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