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斐守岁拱手:“大人走好。”
眼见手愈悬愈高,老妖怪远远听到柳觉的呼喊声,耳边无处不在的风声,树枝倾倒拟作冬夜的低语。
所有都很吵闹,却比山旁的梅花镇安静。
“槐妖。”
斐守岁尚未直起脊背。
“前方路途险恶。”
“小妖知。”
“你若真心不愿,我会阻止他。”
谁?
陆观道否?
斐守岁在风雪里,站成一个孤独鬼。
“那是他的执念,你要想逃,随时请香唤我便可。”
唤?
老妖怪抬起头:“小妖不知大人姓名尊号,何以唤?”
“世人称我……罢了,”手好似笑了下,“你心中已有我,我便来。”
这算什么?
斐守岁却无法顶嘴追问,他知道普天之下,神仙君子多如牛毛,哪位神管着哪片地方,又要何处点蜡上香。
他看着没了光亮的黑夜,终究是要自己寻的。
梦境的雪在手离开后慢慢停歇,但天还是昏黑不着启明。
斐守岁知幻境马上就要消散,而他也要见到那个抱着自己的执念。
梧桐镇时,那个手执郁垒神荼战戟的小孩。海棠镇时,那个雨夜里一下子长大,给他喂血的举动。以至于现在,忽然之间苗苗成了甲木参天树。都说快些长大的好,识了字读了书的去考功名,家中没有银两的也就跟着老父亲种田放牛。
可陆观道怎么办。
陆家人不在世上,难不成真要跟了他?跟着他在世间游荡?
老妖怪走在没了冷的夜里,背手凝望开始坍塌的山路。
雪似落墨。
污了天。
……
再次睁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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