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102;间更新
)
屋内独留三人。
伯茶耸耸肩,端起木盆子:“溜得真快。”
“有了钱自然走路欢快些。”
“话说,小娃娃起了没?”
“他?”顾扁舟言,“不知,我没去叫他。”
嗯?
斐守岁记着自己方才有落下话头,叫顾扁舟唤醒两人。
老妖怪:“那我去看看。”
“就是想让小娃娃再读出些东西。”说的是刚来的木盆子。
倒是有理。
斐守岁知谢伯茶意,站起掸掸衣袖:“该是醒了。”
在进屋子的时候,斐守岁是这般想的,但他看到从一头睡到另一头的陆观道,还是被噎住灭了话头。
里屋拉了厚重棉帘,昏黑间有些微光穿梭在床榻上。
床榻杂乱无章,褥子皱在一块儿,榻中人抱着斐守岁的枕头,墨发揉成一团一团的小圈,说着梦话。
“唔……不想吃这个……”
斐守岁:“……”
“喂我的话就吃!”
手脚健全还想衣来伸手饭来张口?
不对,在梧桐镇与海棠镇里头,陆观道就是这般状态,而斐守岁便是喂饭之人。
老妖怪意识到此事,俯身一下夺走陆观道怀中方枕,大声言:“你再不醒,我们可要走了!”
没动静。
只有外屋顾扁舟的忍笑和书卷之声。
眉头抽了下。
斐守岁再开口:“丢下你,去别处,看你怎么寻!”
言毕。
此话像是个晴天霹雳,对半劈开陆观道的美梦。
人儿猛地坐起,眼皮子一半睁开,一半合上,哪管什么脸面笑话,精准抓住斐守岁就是大哭大闹:“哇哇哇,你说的我都听到了!不准走,不准走!”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