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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雪里,陆观道滚了滚喉结,心中传音:“我不怕。”
“嗯?”
“我不会怕。”
“嗯。”
斐守岁没有回头。
陆观道盯着那一身踽踽独行的青色,咽下喉间话,与自己言:我不会寻不到你。
……
屋内。
是小方屋子,有内外两屋,陈设齐全,摘花四五朵,软垫倚小椅。
暖了身子,三人便坐在热茶前,余剩谢义山一个抓鬼道士到处溜达。
伯茶拿着一个铜制铃铛,左响响,右震震。
“方才那阵仗,屋子里居然一个鬼都没有。”
顾扁舟听,勾唇笑道:“许是谢兄身上的一百零八天将足以震慑他们。”
“不可能,”伯茶摸摸下巴,“换作是我怎甘心被吓跑。”
“谢兄不必忙乎了,来喝口热茶吧。”顾扁舟笑着为三人点茶,全然没有官架子。
斐守岁接过茶水,又替陆观道讨了杯。
茶盏落在陆观道那侧,木桌上还放了一玉瓶。
玉瓶插着一只雪白的花。
人儿无处可看,便盯着花儿不放。
“这花里头也有鬼?”顾扁舟打趣一句。
陆观道听罢,浑身一颤,又不敢去看花儿了。
倒是惹得斐守岁问:“这花……”
不是梅,不是菊,眼下寒月,又能开什么艳丽的。纯白的花瓣抱在枝条上,仅有一只盛开,露出黄色的蕊,余下是含苞待放的花骨朵。
“花怎得了?”
伯茶翻着柜子,“我看屋子里有好几朵。”
“只是纳闷,这个季节寻常的插花应当以梅为主,却不曾见过这样的。”
“我们都进鬼屋了,还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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