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r.com 更新超快
)”
“心中惭愧,”
谢义山颇歉意,拱手云,“我若有用武之地,还请顾兄不必客气。”
目光一闪。
顾扁舟笑吟吟地扶起谢义山之手:“当真不必客气?”
“是!”
“那便好,你今晚好好沐浴,再睡个饱觉,明日同我算清农收之后,偷偷溜到乱葬岗,再开棺木!”
“什么?!”谢义山大呼一声,“还开??”
“眼下早被人盯上,不如就正大光明,反正殷也奈何不了你我,且殷早看出谢兄不同寻常之处,不然谢兄还能有稀粥喝?”
“此话怎讲?”斐守岁。
“斐兄可有注意牢内之人。”
“不过老头老妪,都为年近花甲者,每间牢内……”斐守岁抬眼,“每间牢内成双成对?”
顾扁舟拍腿大笑,丝毫没有在意他人脸面:“那些是我的同僚,其中就有写信之人!”
“什么?”
“然也,然也,”顾扁舟笑意不减,好似一点都不怜悯他的同袍之辈,“那些好吃懒做肥头猪耳的老头,有的携带家眷,与夫人一齐沉醉‘桃花源’,有的被那殷县令以色.诱之,所以监牢内关的都不是梅花镇人,不过是外地而来的‘武陵人’罢了!”
“那顾兄你……”你为何不曾多看一眼?
顾扁舟脸上厌恶之情不减:“虽是我的同僚,但他们在朝堂上溜须拍马见风使舵,起初以为是什么肥差,个个都抢着干,到后来才发觉不对,为时已晚。现在落得年老色衰,不知被什么夺去了岁月,在里头苟延残喘。”
“而我乃正儿八经的五品绯红,与他们天壤之别。”
斐守岁常居江湖,不问当朝之事,没想到如今朝局竟是如此。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