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住飞向天上去。
殷隔着监牢扶起谢义山。
“小兄弟好说,那天子门生又是五品绯红,天上掉馅饼都不敢这么想。老夫要是挡了你的前程,等你刑期一满,这一放出来,不就要撅了老夫家的祖坟?老夫是受不起这大恩大德的。”
呸!
听这冷嘲热讽,谢伯茶心里头狠狠吐了唾沫,但面上还是耐着脾气。
“县令大人的意思是……”
“放你走。”
殷刻意摆出的笑脸,在伯茶眼中格外犯呕,但事已至此,伯茶也并非独苗苗愣头青,他为表决心,哭丧着脸又给殷磕了三响头。
响头声中,听殷道:“来人啊,开牢门。”
“门”字拖得很长很长,长到像是从角落用力敲打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