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土。另一个少夫人在旁边埋她……青苔还有黏糊糊的血。黄土把夫人埋了,一铲子一铲子地埋……”
女儿家说着说着有些恍惚,斐守岁立马拉住她。
“阿珍!”
阿珍被唤地浑身一抖,这才回过神,心有余悸。
“恩公,我……”
“无妨。”
斐守岁终于知晓了那时真正发生的事情,他一直对月星所说有些怀疑,看来不假,便也证实了今日早上的一番推测。
还想再开口问些什么,谁料北棠屋内出了大动静。
好似是东西倾倒,哐当巨响,引得别院的官兵纷纷从游廊上围住了这个院子。
斐守岁幻出妖身的瞳,透过高墙,见到屋内一众人退散开。
一个女子趴在地上,头颅流血,血溅着白墙,宛如散了一地的相思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