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闹闹的吃年夜饭，而在无人的街道上，只穿着单薄衣服的赵明昊，靠在街角，手里拿着只喝了一半的营养剂，眼神空洞的望着耸立的楼房。
夜空中，绚烂的烟花绽放。
这美景让赵明昊暂时忘记了身上的疼痛，他想把剩下的营养剂喝完，手却哆哆嗦嗦不听使唤，最后，还没等他把营养剂喝到嘴里，那些液体就被薄薄的积雪吸收。
赵明昊俯身舔着，刺骨的寒冷无孔不入。
他的脑海中全是舒欢的笑颜，以前的记忆愈发清晰。
泪水模糊了视线，赵明昊想起身也起不来。
如果当初没有嫌弃舒欢的脸，他是不是也不会沦落到这种地步？
赵明昊努力挣扎着，胳膊上腐烂的肉被蹭掉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