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使要是不把我揪走,我便能搞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了!”
秦冥与霁晨华将夜峰说过他的话拍在他脑门上:“有些事不该我们知晓,即便知晓了也要装作不知晓……”
天边泛起鱼肚白色,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指掀开幔帐,萧怀廷穿整衣裳下了床,来到桌边,倒了一杯凉茶,喉结滚动,转瞬一口气饮尽。
他将茶盏轻轻的放到桌上,目光飘去了床榻。
沈子矜安安静静的躺在上面,像是睡着了,但帝王清楚,他是昏了过去。
帝王为了不让沈子矜醒来发现端倪,遵照他的意愿,纵使他昏迷之时,自己可以肆意为所欲为,却只规规矩矩的“解毒”,并未脱掉他身上的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