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国家、整个民族!他在人前,也从来不讳言,不会效忠某个个人!”
常校长神情阴郁的道:“我不相信这个世界上真存在只为国家、为民族而考虑,而不为个人前途而考虑的人,对于钟毅的话,良祯你相信吗?”
俞良祯摇摇头说:“校长,学生只能说看不透子韧。”
“看不透就对了,钟子韧的心机比良祯你深多了。”常校长点点头又道,“那么,现在我再问你最后一个问题,你自信能够驾驭得了钟子韧吗?或许我说更直接一点,如果钟毅跟你之间起了冲突,你觉得浙闽战区的部队是站在你一边,还是站在钟子韧那边?”
“这个嘛,学生没有想过。”俞良祯额头上已经冒出冷汁,又接着说道,“不过,学生以为,跟子韧之间应该不会发生矛质,至少到目前为止我们合作得非常愉快。”
“呵呵,良祯你不要介意,我就是做个假设而已。”常校长浅尝辄止,并没有就这个问题深入讨论,旋即转移话题说,“对了,你还没有说,这次回来为了何事?”
“哦哦,主要是为了当面向校长汇报浙闽战区近期的得失。”俞良祯舒了一口气,又接着说,“顺便替昆明航校招募一批学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