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总觉得培养的是台人形量子计算机。”
陈越的刀刃在砧板上奏出切分音,节奏中又听到李旻补充一句——“不过现在系统更新了——最新版本加载了情感交互模块。”
而每当视频会议提示音响起,陈越的键盘敲击便切换成另一种频率。李旻抱膝坐在书房地毯上,听他切换中英双语讨论列生成算法,声线仿佛浸过液态氮般稳定。
只有在他偶尔停顿的间隙,才会扶正镜头瞟向这边,目光落在她发梢的瞬间,冰川般的语调便融成海湾的春汛。
“我来晾衣服。”陈越关掉显示器突然开口,“您别动烘干机。”
李旻攥着待晾的衬衫发笑,“是怕我折不出军营式直角?”
他的耳尖在顶灯下泛红,腕表磕在滚筒内壁,“总得让手掌记得生活函数…”
拿上衣服的陈越消失了很久,等李旻跑到阳台去寻他,却发现他蹲在阳台调兑营养液,计算器搁在脚边。
“今天该浇山茶了,磷酸二氢钾浓度0.05%,硼酸溶液按…”
“阿越,”李旻从身后抽走量杯,“家政公司的张姨昨天还问我,她是不是要失业了。”
他仰头笑了笑,“总得找点事干。”
夕阳的余晖漫过睫毛,脚边白瓷盆里浸着从宋悦公寓移栽的绿萝——修剪切口始终保持着四十五度斜面。
生活仍然精密地推进,唯一改变的或许是那些暗涌的依恋。
李旻最先体会到的,是在玄关换鞋的十秒间隙。
从前总是李旻追着替他理正领带,如今陈越会突然转身,将下颌埋进她颈窝深吸气。某次晨跑归来撞见她弯腰插花,他竟在门口伫立良久,直到玫瑰尖刺扎破指尖才惊觉——原来晨光斜照时,她后颈细绒会泛出蜜桃色光晕。
他做饭会频频回望岛台;批改邮件时总要挨着飘窗坐,好让李旻的影子能完整地罩住键盘;甚至给客户做汇报的间隙,拇指也会无意识摩挲戒指内侧的刻痕——那里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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