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
他们是朋友,聊天喝酒再正常不过,可原禾不会开车,如果盛阙醉了,她恐怕不能和他一起离开了。
“他吃头孢了。”
她赶忙拦住有人给盛阙倒的酒。
盛阙眸色闪烁,睇去一眼,没有拆穿,只静静地看着她。原禾感觉如芒刺背,却还要硬着头皮对他的朋友们解释:“他最近有点炎症,吃了消炎药,就别喝酒了……”
“性转版英雄救美啊?”
倒酒的朋友笑着说:“但在我们这儿可不管男女,吃饭喝酒是必不可少的。他不能喝,你就帮他喝啊。”
原禾欲言又止。
就听旁边的盛阙冷着调子开口:“别逞能,喝难受了又怪我。”
“……”
一杯酒而已,能难受成什么样?
原禾不想被人小瞧了。她端起倒好的大半杯酒,毫无犹豫,仰头一饮而尽。
好难喝……
她皱着脸,又怕遭人取笑,表情迅速恢复自然,把杯子放在桌上,说道,“我替他喝了。”
来劝酒的男生点点头,意味深长地对盛阙抬了下下巴,笑着回到自己座位。但他走后,还有人来找盛阙喝酒,都被原禾挡了,以至于饭局还没结束,她看人就有点模糊了。
见他们迟迟没有结束的意思,原禾忍住不适的酒嗝,轻轻拉扯盛阙的袖子,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我想去洗手间……你陪我好吗?”
她是有点醉了。
盛阙睨着她脸颊两团酡红,没拒绝。
洗手间内,原禾捧着冷水浇在脸上,保持清醒。头很痛,但眼前视物清楚多了。她平时没有喝酒的机会,邵铎不让,以至于二十岁了酒量可怜。
今天这几杯,已经失控。
她不能再喝了。
又冲了几次水,她擦干脸上的水珠,出去找盛阙。见到人,她眯眼生出醉态,走路都有点不稳,摇摇晃晃地到他面前站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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