呕都被迫咽下。陈原把她的嘴当成一个器物一样操弄着。耻毛刮擦着脸颊。生理眼泪不停流下。陶悦总不记得自己数到哪里,又要在心里重新数。
时间一直在流逝。只要痛苦的时间过去。一切就都过去了,包括痛苦。
嘴被操到麻木的时候,陈原说了句“咽下去”才放开她。
努力忽视那种恶心粘稠的感觉,陶悦吃力的咽下嘴里腥膻的精液,下一秒便无法控制地弯下腰呕吐。吐出一摊混着血的白色粘液。
“操,你还嫌弃老子!”陈原狠狠扇她一巴掌,抬起长腿猛地一脚给人踹实在地上。
陶悦脑海忽然却闪现似曾相识的画面。
好久了。被她封锁多年的记忆。此刻却在脑海中闪回着。很模糊,但是很熟悉。是一个小女孩,不断被踹倒在地的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