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这样的话,他们有什么资格责怪谢俞小题大做呢人家没有大张旗鼓的将这件事闹开,只在他们两家人面前说开,而且说到温乘月跟男人的奸情,他也只轻飘飘一句另有意中人,并没有多说,甚至最后还愿意股权温乘月的颜面和名声,将责任都揽在自己身上,还答应认他们做义父义母,做温乘月的义兄。
人家是为什么这么委屈自己呀还不是为了温谢两家的交情,还不是为了她这个不要脸的女儿
罗晚轻想到这里,看着女儿越发的恼火,呵斥道“还不过来”
温乘月从来都没有见娘亲对自己发过这么大的火,瞬间眼圈红了,眼泪要落不落的,神情却是倔强“丁大哥不是登徒子,他是我心仪的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