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砌的,可是常年在军中浸染,举手投足一看就是个练家子,倒是脸色好看许多。也抬手施礼,
“在下郑延亭!你就是新来的寺丞?看起来倒不像咱们国舅爷那样风一吹就倒的样子啊!”
说着拿拳头,撞了撞向蓝衣的胸口。
向蓝衣本就是军中之人,也一向不拘小节,哈哈一笑,也不以为意。
顾清却对郑延亭这副厚此薄彼的样子有些不满,转身对大理寺少卿何大人道:
“大人,既然向寺丞来了,这案子,不如让向寺丞研究一下?”
何大人点了点头,
“行啊,你们核准好了,再交与本官,莫要因为一点小事就弄的鸡飞狗跳,成何体统!”
何大人走后,顾清拿着州府呈上来的卷宗,走到向蓝衣面前,语气疏离却客气的说道:
“听闻向大人之前一直在军中效力,不知这对尸体勘验之事可了解一二?”
向蓝衣笑笑,自谦道:
“之前虽未涉足过典狱之事,但你也知道,上了战场,哪里有不死人的,这死人见的多了,各种死法也就一看便知。我且看看。”
说罢,接过顾清手里的卷宗,很快便看到了症结所在。
“这案子上,州府最后的结论是自杀?只因死者脖子后方没有交叠的淤痕?呵呵……”
顾清听见向蓝衣笑的轻松,皱起眉头。
“怎么,有什么问题?”
这时郑延亭有些兴奋的说道:
“怎么样,你也看出来问题了吧?”
向蓝衣点点头。
“这案子有问题,该打回去重审。”
郑延亭一拍他的肩膀,大笑一声:
“哈!好!看来,咱们来了一位顶用的寺丞,长的俊俏还会断案,不像某位花瓶,中看不中用。”
正说着,门外传来一声清清冷冷的声音,虽然声音清润好听,可是却好像隐含着微微的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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