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191;告纯净版)
他神色恍惚了好一瞬, 才回过神来,“此事, 说来话长。”
当初新派的官员,大多出身寒门。
这些人对于底层百姓水深火热的日子,能够感同身受。他们的出身决定了他们对于朝廷现状和这国家现状改变的迫切诉求。
而勋贵们、世家大族们等,在世道混乱的岁月里,依旧牢牢握住了土地资源、且手里有权有钱。
在那个时期里面,他们过得并不见得会比在和平时代差。
甚至于,他们还能通过土地兼并,加大对底层百姓的压榨。
抛开道德底线者,富得流油。
对于这样的阶级群体来说,变革能够带来的利益太少,反而是钳制太多。这么一来,变革一事,这些人的反对声音必不可免很大。
此外,弘明年间新派所推出的新政还有个致命伤。
新派一系的官员们,在新派根基不稳的情况下,在朝堂上以及在民间的动作都过于迫不及待了。
兼之新政的方向过多,撒网过大了,使得各方没形成共识和合力。
口号喊得响亮,行动却犹如一盘散沙。
秦朝宁安静地听着,越听越觉得新派的行事风格与史上王宰辅的变法有些相似之处。
王安石王宰辅变法之中,无论是青苗法、募役法、保甲法……在变法初期的目标本就和权贵各方的利益冲突颇多,加上在下发执行过程里层层变形,使得原本利国利民的良策变成了套在百姓脖颈上的枷锁,吸人血,要人命。
刘旭说着说着,瞥了一眼一脸严肃,不知道在想什么的秦朝宁,提醒道,“朝宁,万事莫要轻视了人性。”
“学生谨记”,秦朝宁乖乖应下。
这之后,围绕着几项新政朝廷内外依旧多方拉扯,迟迟未有定论。
直至宝泰一年末,陆杰修请奏,自行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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