驾驶马车前往韦府。
韦府的门房还记得秦朝宁,没半点耽搁就开了小侧门,把他迎了进府里。
偌大的府邸不复从前的冷清,他们沿着廊檐往里走,从仆与婢女们各司其职,目不斜视,行去匆匆。
“小秦大人,咱们老爷这会儿应该在书房,夫人和少爷小姐们约莫都在后院”,门房脸上的笑容堆满,眼角散开的鱼尾纹褶起。
他的声音带着几分雀跃和自豪,还有稍许迫不及待分享的意味,“老爷这次从扬州归来,可是把夫人他们都带回来了呢。”
闻言,秦朝宁附和他道,“难怪府里这般热闹,处处都收拾得别致了许多。”
“是吧,是吧”,门房好心情道,“实不相瞒,奴才也觉得府里各处都拾掇得刚刚好,让人看着都莫名心情舒畅。”
一会儿后,秦朝宁就到了韦府偏院的书房,见到了韦之贯。
“学生拜见先生。”秦朝宁恭敬行礼道。
“你来得是时候”,韦之贯浅笑了下,“府里待会就上晡食了,你留下吃饭。”
“你师娘和侄子、侄女们都还没见过你呢,待会为师带你去与他们见一见。”
“朝宁晓得了”,秦朝宁粲然一笑。
师徒两人寒暄了片刻,就坐下把话聊到了朝政上,尔后又聊到了刑部和东厂对上的事。
秦朝宁对于他先生的行为是敬佩的,同时也心存忧虑,怕其过于锋利伤及其身。
从他自开春返京以来,京城里那些与东厂有关的所见所闻可见,东厂确实需要被约束,规范其权力边界了。
自古以来,多少宦官弄政的先例。
德不配位,必生祸乱。
“先生,不知有何打算?”他给韦之贯面前的茶杯添了茶水,关心道。
韦之贯顿了顿,目光看着秦朝宁,突然产生了一丝顾虑。
他有预感,他的学生会因为他而搅和进来。
一时间,他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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