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撩拔虎须,是不要命了?他在官场混了那么多年,单单熬掉杨誉良就花了二十余载,深知活到最后才是赢家。
他这几年一直叮嘱暨元望的话,都是让他潜伏起来,一步一个脚印稳扎稳打。
曹明洋目光扫过在场的幕僚,“尔等日后胆敢再怂恿大皇子,就休怪本官留不下你们了。”
他的话音一落,在场的七八个官吏纷纷跪了一地,均表示没有下次。
实际上,大皇子的心性被贵妃宠出了几分傲气,又有曹明洋这个能干的舅舅,有时候压根无须他们这些幕僚撺掇就会自己有“主意”。
下跪的幕僚里面,最不起眼的是身着青衫官服的卢忠贤。
他作为南巡官员里面官位最低的一位,几经波折傍上了大皇子,惯会讨他欢心,才得到了此次南下的机会。
“大人,小的有个建议”,卢忠贤上前低眉顺目道。
在其他人都顾着认错的时候,他主动出头,使得在场的幕僚都心思各异地看了过去。
要知道,尽管大家同是大皇子底下混饭吃,也是有鄙视链的。谁受宠,谁可有可无,是这里的生存法则。
哪怕面上同吃一锅饭,私底下也是存着各种较劲与争斗。
小小的幕僚之争,可是关系着他们这些人日后能飞多高,是不是可以带着自己家族一飞冲天。
这会儿,曹明洋扫了他一眼,对他有点儿印象。
这人与秦朝宁同样来自盐边县,却这么多年来都只呆在了翰林院。
“你说吧。”他吩咐道。
“大人,刘首辅他们与秦朝宁都有些私交。下官看,突破口非秦大人莫属。”他说完后,不经意地抬眸看了一眼曹明洋的脸,确认对方并无愠色,才继续往下说。
“朝堂里年岁轻些的官员,尤其是寒门出身的,无一不是以秦大人为楷模的。对方身上有号召力与凝聚力,得人心。”卢忠贤如实建议道。
实际上,他并不觉得秦朝宁会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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