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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是没得让别人纾尊降贵,二是免得给他们招惹是非。
所以他们还是自己一家五口,加上府上老杨叔他们做了两桌席面,简单地庆祝了秦朝宁高中一事。
随后的次日,就是秦朝宁自己再次拎着礼品,逐一往韦府、刘府、国子监博士的府上跑了一趟。
韦府里,韦之贯叮嘱秦朝宁,日后即使无需再考科举了,也切莫懈怠了学问。
闻言,秦朝宁乖顺应下。
韦之贯看着眼前这个自己算是看着他长大的学生,他抬手摸了摸他的脑袋,语重心长道,“朝堂上的路,万事需谨慎有加,内有锋芒,外而不秀。”
“学生谨遵先生教诲。”秦朝宁行作揖礼,认认真真地应道。
而韦之贯看着他的发顶,想了想他仅有十三岁,心里对于他是否能够适应朝堂上的尔虞我诈,着实没底。
他前不久可是听说,新科一甲三人的殿试答卷在翰林院可是传阅了一遍。因着曹尚书的缘故,他自己在外廷也看到了那几篇文章。
那样的文章,乍眼一看确实会觉得异想天开,字里行间都是初生牛犊不怕虎。
但是,待他们带着批判的眼光看完后,像秦朝宁文章中对于海外外循环以及国内经济内循环的理论,又会冲击着他们,让他们觉得存在可行性。
只是,哪怕新一代的人如朝阳般灿烂热烈,也没人想做被前浪拍翻的后浪。
他觉得秦朝宁在踏入朝堂后,大概率会吃些苦头。
于是,他又捡了些从忍耐到爆发的历史人物纪事给这个学生讲了讲。
顺境时如何,逆境又如何,韦之贯如老长辈一般絮絮叨叨了许久。
而刘府那边,刘旭就直白很多。
他用大白话告诉秦朝宁,趁着这几日还没去报到,在家里就好好想想,后续在翰林院要怎么度过艰难的三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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