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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家千疮百孔,已有颓相,可恨他们这些人一腔报国心,仍旧难以施展。
当事人秦朝宁,淡然点了点头。
但是他知道,若是无路可走,他的家里人怕是会主动让他抛弃家姓,为了让他有个所谓的前途。
几人聊着聊着,很快就回到了营地里。
他们把秦朝宁放到他们老秦家的土胚房前,再次给秦朝宁塞了个钱袋子,叮嘱他在家门口玩耍别走远,等爹娘回来后交予他们。
秦朝阳乖巧应下,待他们走远后,才无精打采地瘫坐门槛上。
几刻钟后,他爹娘等人也回来了,他重新挂上笑去迎接他们。
“爹、娘,这是那几位叔给幺儿打赏的,他们说给你们放好”,秦朝宁进家门后就把钱袋子交给了秦石和秦柳氏。
他们夫妻俩接过微沉的钱袋子,脸上的神色有些不大好。
秦柳氏蹲下身子,帮幺子擦了擦小脸蛋的泥土,语重心长地叮嘱他,“幺儿,日后无需和那几位叔走太近知道么。”
虽然她不知道那几位大人有什么能够用得上幺子的,但是预防万一发生什么是幺子少不更事,会把人给得罪的事情,她还是希望幺子远离他们。
她的小儿子才五岁!
他们家不求大富大贵,但求祸离己身。那些大人们,哪里是他们这种底层军户打上交道深交的。秦柳氏有着自己的一套底层生存学问。
面对秦柳氏的关切,秦朝宁温声应道,“幺儿记下了。”
实际上,他也怕接触过多,他个人会让他们几人察觉什么异样。可是,眼前,棉甲、狼筅、鸳鸯阵的事仍需把消息递给他们才行。
秦朝宁顿感十分苦恼。
宣朝遭遇的倭寇,他不清楚那些兵力与战斗模式是怎样的。以史为鉴的话,在他上辈子所处环境的历年朝代里,棉甲、狼筅和鸳鸯阵对于克制凶狠的倭寇,已有数次战役证明有奇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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