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大人,萧允弘的人已截获部分密信,似有意查明货物流向。”
白宗儒闻言,眉头微蹙,放下手中笔,目光锐利:“信中所言,可曾解读?”
师爷额间已渗出细密汗珠,稍显局促道:“密信惯用暗语,不提及双方信息,却有提及产物的转运痕迹。大人若不尽早应对,只怕……形势愈发棘手。”
他顿了顿,抬袖擦拭额间冷汗,又补充道:“此外,岷州的王襄屡次传来急报,若再有异动,只怕局势难以收拾。”
白宗儒缓缓起身踱步,沉吟片刻,声音平静:“即刻派人撤走账册,将那些过于明显的文件全部销毁。所有账目数据补齐,务必天衣无缝,不得再留任何破绽。至于王襄……”
他语气一顿,眼中寒光乍现,“若他心生不安,以家眷为押,令其不得不从。若仍执意摇摆……”话锋一转,语调冷峻:“便让他彻底噤声。”
师爷连忙应声退出,又有另一名幕僚上前,拱手谏言:“大人,依属下愚见,萧允弘虽处处收证,然恐难掌握决定性罪证。不如借此机会,祸水东引,将其注意力转移至他处。”
白宗儒微微一笑:“那便先下手为强。”
不久后,边境某处仓库突然失火,火光熊熊,映红了整片夜空。烈焰肆虐,将堆积的粮草与武器尽数吞噬,角落里一批旧账册更是付之一炬。地方官员匆忙上报,只称因管理疏忽,伙房炊事用火不慎,自请责罚了事。
与此同时,京城某名户部文书小吏匆匆从家中离开,神色慌张。
他步履急促,东张西望,似乎惧怕被人尾随,最终钻入一条隐蔽的巷道,数日后,坊间传言四起,称该文书私吞款项,携账潜逃。
夜深沉,寂静无声,廊檐的灯笼在寒风中摇曳。赵晟一袭夜行衣,步伐轻快却沉稳,悄然跃过高墙,径直潜入白宗儒的寝院,他轻而易举避开守卫,借着月光闪入主屋。
推门之时,赵晟略作停顿,闻得屋内呼吸平稳,确认屋中人熟睡后,他手
-->>(第3/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