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时前。
傅敬斯阴沉的面容里参杂着愤怒看着面前的人。
他保持着最后的理智没有当场翻脸。
白天时傅衾发来消息,他想都没想便答应。
想着两人关系终于不再剑拔弩张,以为她真心要过日子了。他推了今晚一个重要的国外会议,就为和她吃饭。
他就说自己要去接她时,她为什么拒绝,亏他还以为她是要给准备惊喜,果然,果然是惊喜。
傅衾她好样的!
前天晚上她那么主动,在他身下承欢,他以为她想开了,原来在这里等着他。
傅敬斯握着杯子的关节泛白,看向章弥的眼底只有冰冷、阴沉的愤怒。
坐到现在不走,傅敬斯完全是报复心理,他赌她对他不是完全没有感情,想到她独自在家里,他就要让她等,迟迟等不到他不信她心里好受!
章弥在对面一直说个不停,他只觉得吵闹,忍了一个小时他起身要走,余光中扫见对面过去的两人。
确定没有看错,傅敬斯杀人的心都有了。
傅衾和康明州,他实在想不到两个人是怎么认识的。
傅敬斯不是容易被情绪控制的人,但控制他情绪的人是傅衾。
面对这种场面,他没办法做到冷静。
桌子上的食物因为他的离去遭受到剧烈晃动,章弥愣在原地,很快反应过来追出去。
傅敬斯像一阵冷冽的风,毫无预兆地出现在两人面前。
傅衾的反应是刻在骨子里,她已经分不出血液是在奔流还是凝结了,她比康明州还率先反应过来。
原本落后康明州一步,她立马跨上前来,用一双悲伤的目光恳求他,不要闹大。
她目光透露出的担惊受怕落入傅敬斯的漆黑如水的眼底。
他真恨,恨不是一把利刃,而是钝刀一片一片把他凌迟,痛不欲生,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章弥也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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