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的,明朗清净。天气预报没说今天会下雪,傅衾坐在教室里发呆,雪是没有预兆骤然落下,从零零散散到漫天飞舞,雪越下越大,很快眼过之处成为白色。
傅衾放学,和往常一样上了陈叔的车,不过因为路段行驶困难,到家的时间比以往拉长了许多。
老宅白茫茫一片,只留下两道车辙印。
傅衾背着书包下车,一阵风吹来,雪飘得到处都是,迷了她的眼睛,等风停,眼前渐渐清晰,看到了跪在院子里的傅敬斯,穿着一件黑色毛衣,下身的黑裤嵌到雪里,脊背挺得笔直。
他的不屈全部展现在不惧寒冷的身影上,傅衾看愣停住了脚步,两人日常虽如陌生人,但看他如此却下意识的想去关心。
傅衾朝他走去的步伐犹犹豫豫,陈叔先她一步焦急跑过去,将身上的衣服披到傅敬斯身上。
她看到傅敬斯骨节分明的手被冻得通红,平放在屈跪着的大腿上。傅衾是个极其怕冷的人,平日里肯定会极速跑到屋里,现在她为傅敬斯停留在雪里。
听到陈叔心疼的声音,“敬斯这么冷的天,你就服个软,把自己身子冻坏了怎么好?”
傅衾包裹的严严实实,微弱地听到陈叔劝他的话,她也隐隐明白傅敬斯为何会跪在雪地里。
事情的大概就是傅娄东要娶傅敬斯的小姨,傅敬斯不同意和他父亲对抗到底。
前些天的晚上,三人坐在一起吃饭,傅娄东提了一嘴要娶温姿的事情。傅衾她没意见,当然她也不会发表任何想法,只是默默地吃饭,伴随听见餐盘破碎的声音,和桌面上的食物一扫而光她彻底呆住。
恐惧的瞳孔到处乱看但不知道到底看哪里才好。
傅敬斯把桌子掀了,他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傅娄东,满目的愤怒和鄙夷。
傅娄东真没想到他反应如此大,显然怔忡了,转眼脸上又扭曲的精彩。年近五十的他,没有刻意保养,手上有了岁月的痕迹,他一掌拍在桌子上,带着震怒,“傅敬斯你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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