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里凌迟。
“你有事就直说。”傅衾开门见山。
“八年不见,你倒是冷漠不少。”傅敬斯敲打着桌面的声音传到傅衾耳朵里,好像秒针的嘀嗒声,听得人心一紧,过了许久又传来一声轻微地笑,“不回来看看哥哥我么。”
八年,傅敬斯的声音依旧疏松懒散,透露着他的优渥、高贵、不可一世的态度,总让人有一种被俯视的低人一等。
傅衾舒展了许多,她身子向后靠,腿也伸展了些,记忆中熟悉的画面像放映灯一般全部在脑海里铺展开来。
她迟迟没有回答。
偏偏傅敬斯极有耐心等着她回答。
许久,久到她以为电话挂断了。
“你还在听吗?”
傅敬斯模糊地从鼻腔‘嗯’了一声回应她。
他还是一如既往的冷漠,可那为什么要给她打这么多电话。
其实傅衾此次回国并不想再和傅敬斯见面,即便是见面也不想过早见。此刻她可以拒绝,却发现无法说出口,许久她松了口气,认命,“今晚我回去。”
“好,我让陈叔去接你。”
傅衾想说不用了,话到嘴边没说。
她有时候会痛恨自己没出息,为什么面对傅敬斯时总是失去所有的原则。
*
晚上七点,陈叔将傅衾接到新吕湾。
新吕湾,傅家老宅,这里承载着傅衾八年的记忆,有开心的、伤心的、也有不能让人知道深埋心底的。
老宅和傅衾记忆里有了变化,以前院子里有一棵梧桐树,现在没了,除了回忆里有梧桐存在的迹象,眼前一点也找不到。
傅衾鼻腔酸胀,傅娄东去世时她并没有回来吊唁,原因是傅娄东临死前的遗言其中一条便是禁止她回国。
可最终她还是没有遵守。
穿过院子进到里面,屋内的装潢倒是同她八年前离开时一模一样,这里的时间像似被静止,傅衾看着熟悉的一切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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