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下地俯视着崔涟,瞧着她此时失了神智的浪荡作态——双手被可笑地缚在身后,可却仍曲着脑袋为他来回吞吐,纵深的乳沟几乎藏不住,两点红樱将将要跳出来。
分明已经被肉具撑得眼泛泪光、口涎微流,却仍舔着不放。
啧,待嫁之身,却在自己皇兄身下求欢。
崔濯狠心按了她的头,一挺腰将肉具整根入了进去,囊袋汹汹地蹭着那张玉面,乌黑浓密的耻毛更衬得她肤白胜雪。
更深、更妙。
崔涟不防地被他一顶,粗大骇人的肉物撞了她满喉,细嫩的喉间泛起呕意,双眸霎时涌上了泪,挣扎着想让那巨物出去,反而在慌乱间让崔濯更为舒爽。
崔濯掐着她的发顶,不顾少女细碎的呜咽,卖力地挺动着公狗腰,来回抽插了几十下,顶得她清泪涟涟才罢休,在喉间射了精。
崔涟双眸翻白,脸上满是昳丽的胭脂色。如旱季干枯花瓣的唇仍旧大张着,她仰了头努力吞咽,却仍有过多的白浊顺着唇角缓缓流下,滑过纤细的脖颈,渗至胸乳、再到新绣的嫁衣。
尚且沾着浓精的肉茎仍是硬度可观,在她脸上随意拍着,黏腻白浊糊了少女绯红的双颊,她却只是稚嫩又欢欣地承受着这一切。
“荡妇!早知皇妹如此下贱,孤就该早早关了你进东宫,这辈子都只能做男人胯下的禁脔。”
若是放在平日崔涟定是听不得这种混账话,而此刻被丸药操纵的女子却对此无动于衷,只轻扭着腰身,娇娇怯怯地溢出呻吟来。
他解了她的捆绳,把人轻轻往前一送,好看的腰身便如俊秀山峦般一折。易折的手肘撑着金丝楠木的床沿,薄而纤软的脊背低低趴伏下去,绣了凤鸟的嫁裙便被骨盆高高支起,颇有几分昂然欲飞的意味。
崔濯粗鲁地扯了她的亵裤,就让它随意地耷拉在腿间,便探手去她腿间,果不其然摸到一手滑腻。
她着了急,寻到一物就缠着想要,拿丰腴腿肉去夹他的手,却被崔濯大力扇了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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