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媚生生的嫩肉,肉璧红肿着,却不断地淌出由他射入的阳精。白浊红花,好不糜烂。
少女却仍是无知无觉地将手探入那处狭窄,白生生的手指毫无章法地插了进去,一进一出便带上不少白浊来。
她分明有些受不住,死咬着下唇避免溢出难堪的呻吟,却还在不停地扣挖着。
就那么讨厌他?
沉凝鹤忽然有几分晕眩。他完全忘记那是自己的要求了,他只觉方才停歇的欲望又重新席卷上来。
他那过分的要求竟是反作用到了自己身上。
他应该将她玩成一个只知情欲的下流女人,让她整日含着他的所有,浑身上下都裹着欢爱的味道才好。
只有这样,才能让这个少女永远依赖着他、不离开他。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她仍是太子殿下的亲皇妹,他要面对着令自己心如刀绞又咎由自取的未来。
沉凝鹤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正要拉了少女到自己身下,却听到“咔哒”一声。
突兀的拉门声。
滚绣着金麒麟的墨纹靴重重踩在地面上,昭示着崔知温的来意。
面沉如水的男人撩了撩眼皮,素日里波澜不惊的桃花眼竟蕴藏着一丝不耐。
“沉先生,你先下去吧。”他不如以往般亲切地称呼沉凝鹤为允执,而是带了几分久居高位的威压。
沉凝鹤颔首,在带门的那一刻还是忍不住往里望了望。
却只见那墨色的高挺背影牢牢挡住了窈窕倩影,唯见几缕青丝曳地。
崔知温就像一个宠溺幼妹的兄长般,将扶玉恰到好处地圈在怀中——如果忽略她那红红白白不着寸缕的身体的话。
干燥修长的手指在她身上游走着,不轻不重地碾过一些唯有二人知晓的敏感之处,惹得怀中少女不时叮咛几声。而那前后都被射了浓精的嫩穴中缓缓流出他人的体液,沾湿了衮龙服,晕染出一片污迹。
扶玉不敢动作,只顺着男人的搓弄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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